清浅打断她,语气反而变得异常自然,仿佛在讨论一项既定的轮值表,“‘让’给你就是了。不过柳熙然,别忘了,打赌你可是输了。我以后...有的是办法‘治’你。”
柳熙然撇了撇嘴,小声嘟囔了一句:“谁怕你啊...”
夏禹含笑听着身旁两个姑娘之间这充满默契又暗藏机锋的对话,没有插言。他只是伸出手,重新牵住了她们俩,指间传递着温热的触感,然后继续朝着地铁站的方向,不疾不徐地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