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“失言”和唐清浅的“恼怒”。
“所以,”谢夭夭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听不出什么情绪,平静得有些反常,“她生气了,就咬了你?”
“嗯。”夏禹应了一声,补充道,“算是...她表达不满的一种方式吧。你知道的,她有时候..比较直接。”
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。然后,谢夭夭忽然轻轻笑了一声,那笑声里听不出什么笑意,反而带着点别的意味:“哥,你把我当三岁小孩哄吗?”
夏禹握着车把的手微微一紧。
“清浅姐不会是这样的。”谢夭夭的声音依旧平静,却像剥茧抽丝般,“她要是真被惹恼了,有一万种方法让你比挨一口咬难受得多。但绝不会用这种...这么幼稚,又这么亲密的方式。”
“亲密”两个字,她咬得格外清晰。
夏禹一时语塞。谢夭夭实在是..太敏锐。
“还是说...”谢夭夭的话锋忽然一转,忽地带上一抹压迫感,“其实不是惹恼,而是...别的什么?比如,某种..试探之后,留下的...印记?”
她的用词准确又危险,几乎触碰到了昨晚那场交锋的核心本质。
夏禹无法回答。因为谢夭夭猜对了大半。
他的沉默,无疑是一种默认。
谢夭夭没有再追问。她松开了抓着后座的手,终于像往常一样,轻轻环住了他的腰,将侧脸贴在了他的后背上。
但这个动作,却比刚才保持距离时,更让夏禹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。
她不再是通过冰冷的金属架接触他,而是通过温热的体温和紧密的贴合。她仿佛在无声地宣告:我不需要再通过保持距离来表达不满,因为我现在,要用更直接的方式,表达自己的态度。
“夏禹,”她的声音隔着薄薄的校服传来,闷闷的,“我记得我以前说过,我永远会在你身边。”
夏禹的心猛地一跳。在此刻,这句话被重新提起,却充满了截然不同的分量。
“以前的我,可能只会傻傻地等着,或者用些笨拙的方法吸引你的注意。”谢夭夭继续说着,声音很轻,“但我从来没忘,近水楼台先得月...这个道理,我也懂。”
电动车在一个红绿灯前停下。夏禹透过倒车镜,看到谢夭夭抬起了头。她的脸上没有怒气,没有委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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