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阵红一阵白,低着头过来道,“林大夫,是我之前莽撞了。”
“那这脑袋……”我沉吟着道。
“行,我现在就摘了给你!”卢青羞愤地道,伸手就抓了一把刀过来,往脖子上一架。
只不过架刀子容易,真动手就难了,等了半天,那卢青脸色惨白,却没敢动手。
“行了行了,把刀放下吧,我难道还真要你的脑袋了?”我摆摆手道。
“还不快放下!”卢禀义狠狠瞪了卢青一眼。
后者颓然把刀放下,低着个头再也抬不起来。
“两位也累了,先去吃个饭休息休息,后面还得两位劳心劳力。”卢禀义呵呵笑道。
“这个好说。”我笑道,“对了,我觉得咱们卢家堡这房子造的挺有意思,能不能到处转转?”
“这个么……”卢禀义沉吟道。
“怎么,不方便么?”我疑惑。
“那倒也不是。”卢禀义笑道,“既然林大夫有兴趣,那我派人带林大夫到处看看。”
“就小卢吧。”我指了指门口的卢森。
卢禀义道,“也行。”
又把卢森叫了过来,让他负责招待和陪同我们两个。
从卢霜华的卧室出来之后,卢家已经备好了酒席,卢家三兄弟一起作陪。
喝了几杯酒后,卢禀义和卢青二人有事先走了,剩下卢镇西陪着我们二人。
“之前也请过许多大夫,可一个都没用,万幸能请到两位神医!”卢镇西高举酒杯,笑着说道。
“小事。”我笑道。
“两位的医术都已经如此高明,不知褚大夫又是何等神医,可惜了,可惜了。”卢镇西唉了一声。
“是啊。”我跟着叹息一声。
“两位节哀。”卢镇西说到这里,忽然问道,“林大夫余大夫,除了我大姐这种伤口,其他的伤口两位也能缝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