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不便,这些都是客观原因。但我发现,象州现在最缺的,是人。年轻人往外跑,能人不愿回来,留下来的人里,像田丹丹这样有学历、有能力、有情怀的,凤毛麟角。”
盛于国叹了口气,深有感触:“省长,您说得对。我们象州是人口净流出市,每年考上大学的学生有好几万,毕业以后回来的,不到十分之一。留在本地的年轻人,要么考公考编,要么做点小生意,真正愿意扎根农村、搞农业产业的,少之又少。”
“这就是问题的症结。”路北方的声音不大,但每一个字都沉重,“你们想想,一个地方,如果连年轻人都留不住,连最有活力、最有创造力的一批人都往外跑,这个地方还有什么希望?你盖再多的楼、修再宽的路,没有人,一切都是空的。”
他指了指远处那片连绵的杨梅大棚:“田丹丹为什么回来?因为她妈在这里,因为她家的果场在这里,因为她觉得这片土地值得她回来。可这样的人太少了。你们有没有想过,怎么让更多的田丹丹回来?怎么让那些在外面读书、工作的象州年轻人,愿意回来、敢于回来、回来以后留得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