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诿,毕竟这超出了你原本的职责范围。”
白柳带着几分坦诚:“这事儿,我确实能推。但你路省长开口了,我能推吗?咱们好歹也是在非洲出生入死、并肩作战过的同事,若是连你托付的事都推诿,那也太不够意思了。再说,这事关乎重大,我没理由置身事外。”
“是啊,是啊。”路北方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,连日来的疲惫仿佛消散了不少,他定了定神,语气瞬间变得凝重,一字一句地向白柳说明情况,每一个字都透着不容置疑的急切:“说实话,咱们浙阳静州的这个案子,非同小可,不仅牵扯一起重大走私案件,连带两条人命!更重要的,还牵涉其他事……现在,虽然我们已经锁定凶手在境外,可若是走正常程序,层层审批、跨境协调,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,凶手很可能趁机藏匿、销毁罪证,甚至被人灭口,所以我才第一时间找了你。”
白柳轻哼一声,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的敏锐:“静州这事儿,我知道,这事应该和黄海沉船案有关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