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火力电厂,还要停业!”
周树生的声音中,也是充满怨恨。
见两个小弟还责怪上自己了,周喜生将桌子一拍,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。
他眼神中满是愤怒与懊恼道:“你说别说了行不行!现在说这些,有用吗?你们说说有用吗?……我见路北方,能谄媚着敬这些行业大佬们的酒,认为他就是个靠着嘴甜,肯舔,走溜须拍马走出来的官员。谁曾想,路北方不按常理出牌?手段还这么狠!仗着点权势,就对我们赶尽杀绝。”
周喜生说完了,又将烟塞嘴里,狠狠吸上几口。
这持续抽烟,一会儿,就让整个办公室飘缈着一层烟雾。
但就算这样,已经无人顾及。
相反,周树生心里着急,凑上前道:“大哥,你拿个主意,现在这事,可怎么办啊?”
公司董秘许琳琳,此时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,顺着脸颊滑落,打湿了衣领。
她的双手,紧紧地握在一起,此时更是小心翼翼汇报道:“刚才办公室给我发来信息,说因为公司股票跌停,现在很多投资人打电话来公司,对公司进行谩骂、责问,而且上海交易所,也要我们就此事作一个公告说明……周总,现在我们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