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给烧了,海龙公司跟我说,这损失有一千多万元呢……过几天,就这件事儿,我还得找他们理论理论!那些烧船的家伙,必须得付出代价!”
路北方目光如炬,像两把锐利的剑,紧紧盯着郭其然,声音低沉却充满了威严:“郭其然,你的意思是,我走了之后,你还要找来岛上,和这帮人干上一仗?”
郭其然争辩道:“不是!路书记,我不是要干仗!而是要把那烧船的人找到,他们犯罪了!现在找到人,能赔的就让他们赔,不能赔的,就让他们坐牢!”
路北方这回真的怒了。
他的眼神中满是严厉与不容置疑,就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:“郭其然,你糊涂啊!你以为这只是简单的赔偿和坐牢的问题吗?果农们怎么会无缘无故去烧船,还不是你们市政府让海龙公司来取他们水库的水。这海龙公司在这其中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,别人不知道,你还不知道吗?”
郭其然被路北方这一番话问得有些发懵,他张了张嘴,像一条被搁浅在沙滩上的鱼,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