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起身,走到杨冬花身边,拉了一把椅子坐下来,侧过身子看着她。这一次,她的语气变了,不再是质问,而是一种推心置腹的恳切。
“大嫂,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。我哥这件事,他做错了,错得离谱。我对他也说了,他得认,该赔礼赔礼,该道歉道歉,该承担的责任一样不能少。”
杨冬花又要开口,明月抬手止住了她。
“但是大嫂,这个婚,不能离。不是为了你,不是为了我哥,是为了萧雅。孩子十八岁了,马上要高考,正是最要紧的时候。你们俩这一离婚,她的天就塌了。你想想,别的孩子在冲刺复习,你家萧雅却在想‘我爸不要我妈了’‘我妈一个人怎么过’——你觉得她能考好吗?”
杨冬花听到女儿的名字,眼泪又掉了下来,这回是真的伤心。她再泼辣,再要强,女儿始终是她心尖上最软的那块肉。
“萧雅从小懂事,学习成绩也好,你是知道的。”明月继续说,“你不能因为你们两口子的事,把她的一辈子给毁了。”
“那我怎么办?”杨冬花的声音沙哑了,带着哭腔,“他都要跟我离婚了,我还能怎么办?我跪下来求他?我杨冬花这辈子没跪过谁!”
“我没让你跪。”明月握住杨冬花的手,握得很紧,“我是让你想清楚一件事——你还要不要这个家?”
“我当然要!”
“那你就得改。”
杨冬花愣住了。
明月看着她,目光平静而坚定,像一面镜子,把她整个人都照了进去。
“大嫂,你听我说。我哥这个人,心软,耳根子也软。他为什么会被外面那个女人迷住?不是因为她年轻漂亮——年轻漂亮的姑娘多了去了,他萧明山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。是因为那个女人给了他一样东西,你二十年没给过他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?”杨冬花的声音几乎是气音。
“尊重。”
这个词像一把锤子,重重地砸在杨冬花心上。
“那个女人叫他‘萧大哥’,说话轻声细语,找他要一片布都要说‘麻烦萧主任了’。我哥在你这儿是‘窝囊废’,在人家那儿是‘萧大哥,是车间的萧主任’——大嫂,你换位想想,你要是他,你会怎么选?”
杨冬花低着头,肩膀一耸一耸的,哭得无声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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