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”
林巧音年纪最大，阅历更深，她迟疑道：“可是……从另一个角度看，如果明月真的能当上支书，对公司在前门村的发展会不会有某种‘保护’或者便利？当然，风险肯定大，但有没有一点可能，变被动为主动？”她的话引来几道不赞同的目光，自己也觉得可能性渺茫，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
这时，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转向了始终沉默的戴志远和乔磊。这两个人，一个是前支书，事件的核心关联者；一个是现任代理书记，处境尴尬。
乔磊先开了口，笑容有些苦涩：“明月，这事……我插不上什么话。我这个代理，就是个摆设，高书记也好，村里人也好，都没真把我当回事。你如果愿意接，我立刻拱手相让，绝无怨言。但说实话，月娇她们顾虑得对，这个位置现在太难坐了，比我在任的时候难坐十倍。”他表态很明确，不支持但理解萧明月的任何决定，同时也透露了自己的无力感。
最后，焦点落在了戴志远身上。他从听到萧明月开始讲述时，脸色就沉了下来，此刻更是面沉如水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会议室再次安静下来，等待他的反应。
戴志远抬起眼，目光扫过众人，最后落在萧明月脸上，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力量：“高方良，这是冲我来的。”他一句话点破了很多人心里隐约的感觉。
“他把你推出来，一石好几鸟。”戴志远冷静地分析，仿佛在说别人的事，“第一，堵镇上众人的嘴，显示他的魄力，干了十几年村支书被自拿下了，他立刻能找来更优秀的民营企业家顶上。第二，给你套上枷锁。你接了，就得替他收拾前门村的烂摊子，干好了是他的功劳，干不好或者出了乱子，责任是你的，还能顺势打压你的企业。第三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嘴角扯出一丝冷硬的弧度：“第三，他这是恶心我，也是试探我们的关系。我刚下来，转头就让你去接任。村里人会怎么看？你我又该怎么相处？他是想搅混水，看能不能再激出点矛盾来。”
戴志远的分析犀利而透彻，让在座众人心头更沉。
“至于张体忠，”戴志远继续道，“他是个聪明人，不想蹚这浑水，也不想得罪你。他给你的法子，是目前最稳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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