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妈的嘴怎么和裤腰带一样松呢?三言两语就把我出卖了?”不过他也能理解,龚欣月一个农村妇女,见过最大的官就是自己,镇纪委书记那一张不笑能吓哭孩子的阎王脸,再加上干事小胡的诡计多端,龚欣月能招架得住才怪。
龚欣月两眼全是泪水。
戴志远拿起桌上的茶壶,倒了两杯水,一杯推到龚欣月面前,一杯自己端起来喝了一大口。
“行了,别哭了。”他的声音有些沙哑,但还算平静,“哭有个鸟用?再说了引产也是小月子,你自己得注意身体!”
龚欣月抽噎着,泪眼朦胧地看着他。没想到戴志远这样关心她,也许他当时不想娶自己,真有他的难处。
戴志远继续劝道:“撤职,是因为我犯了错误,生活作风问题,组织上有规定,该处理,怨不了别人。”戴志远放下杯子,语气硬邦邦的,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,“跟你有关,但根子在我。是我没管住自己,也是我没处理好跟高方良的关系。就算没你这档子事,他要想整我,也能找出别的茬。只不过这事正好撞他枪口上了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龚欣月:“所以,你用不着把啥都往自己身上揽。我戴志远做事,自己担着。”
“可是……可是你现在……”龚欣月声音哽咽,“工作也没了,村里也……”
“谁说我工作没了?”戴志远打断她,脸上甚至带了点近乎蛮横的“得意”,“我现在在明月公司干得好好的,管后勤,活儿不重,钱也不少拿。比当那个破支书清闲多了!”
“那……那村里人怎么说……还有高书记那边……”
“爱怎么说怎么说!”戴志远提高了嗓门,随即又压下来,带着一种混不吝的洒脱,“老子现在又不是干部,怕他们嚼舌头?高方良?他还能把我怎么着?开除党籍?那也得按程序来。在那之前,我该吃吃,该喝喝,该来找你……还来找你。”
(有佩服戴志远的吗?出来冒个泡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