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过铠甲渗入肌肤,让他纷乱的心绪稍稍安定了几分。
“能得徐州,全赖两位先生的布局与谋划。”刘备的声音低沉而沙哑,目光扫过诸葛珪与司马防,“这徐州的功业,理应记在两位先生名下。”
话音刚落,诸葛珪与司马防连忙再次躬身,连称不敢。
“皇叔此言差矣。”诸葛珪直起身,拱手说道,“此番夺取徐州,全都是皇叔亲自谋划、居中调度。我等二人,不过是遵令行事,跑跑腿、传传信罢了,哪里当得起‘功业’二字?”
司马防也附和道:“诸葛先生所言极是。我等不过是附庸而已,绝不敢贪天之功。”
刘备看着两人诚恳的模样,缓缓抬手压了压,示意他们不必再相互谦虚:“都坐下吧。
客套话不必多言,眼下我们虽得了徐州,但也仅仅是得了徐州而已,算不上什么功业。”
他的语气陡然变得凝重,诸葛珪与司马防对视一眼,各自寻了案边的蒲席坐下,神色也随之严肃起来。
“段羽的能力,我不用多说,你们也都明白。”刘备的目光落在案上的徐州舆图上,指尖点在舆图中央,“想要凭借一个刚刚到手的徐州,抵挡段羽的大军,那根本就是痴人说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