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体里耗费巨大。
“秦铭，本王问你，你真的想看本王的面目？”
“想看。”
“在你看之前，本王给你讲一件事，如果你愿意，那么我给你看。”
秦铭微微点了点头。
“你说吧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那日，本王弹奏古筝，你说你从曲子中听出了腾云驾雾，听出了思念与伤悲。”
秦铭点点头。
“的确如此，当时我感觉自己应该猜对了，因为你手里的茶杯摔在了地上。”
妖王点点头。
“你的确很聪明，你的确猜对了，你听出了腾云驾雾，是我的身份噬魂鸟，那你知不知道思念与伤悲是什么？”
“这件事，我当时和虎妞她们还猜测过，大家都觉得你可能心里有自己喜欢的人，有的人猜测说是天青子。”
“才不是天青子，我思念和伤悲的是我师父，上一届妖王。”
老妖王秦铭还是第一次听说。
“你喜欢的是老妖王？你妖王也搞师徒恋？”
“混账！”妖王忽然抬手想去打秦铭，却身体虚弱，连连咳嗽数声。
“你以为谁都像你，处处留情红尘之事，我师父老妖王是女的。”
秦铭：……
“原来如此！”
“第一次天道大战的时候，人皇和天青子合作对付我师父，我师父带领妖兽族被打得节节败退。一直到了北境冰寒之地。
那一次的战斗，她根本不敌天青子。
在第一次交手中，她脸上的面纱就被天青子一剑挑落！”
妖王眼神里闪过一抹伤悲。
“后来第一次大战结束，师父辗转世界各处找到了天青子，她向天青子表白。
却不料遭到了天青子狠狠的拒绝。
师父一气之下，就和原住民的人皇合作发起了对穿越者的第二次天道大战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的，我之前还一直以为是因为利益的驱使，没想到竟然是因为爱而不得。
唉，其实我觉得吧，这件事也不应该怪天青子前辈！不知道妖王殿下知不知道，天青子前辈其实一直都不近女色，一心追求大道，包括他的弟子净水、艾薇儿等都喜欢他。他却从来没有释放过任何爱意。”
“本王听说了，但我师父当年就是被冲昏了头脑。她根本不知道天青子为何拒绝她。
她一直觉得天青子是因为她妖族的身份，所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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