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推了,行吗?”
李大海的茶缸停在半空中,没有说话。
叶晨继续往下说,语气认真得不像个十六岁的少年:
“我躺在手术台上的时候,脑子里面想的全是你们。一想到万一我真回不来,以后就再也见不着你和我妈了,心里头跟掏空了似的,瘆得慌。
爸,你就听我一回,正好我放暑假了,咱们一块儿去趟医院,从头到脚好好查一遍。身体没事当然最好,要真查出点什么,咱们也趁早治。
我还盼着咱们爷俩多相处几十年呢,怎么着你也得看着我上完大学、娶上媳妇、给你生个孙子吧?你要是现在不好好保重身体,到时候带孙子都没力气,那岂不是亏大了?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