辆车同时冲了出去。轮胎和地面摩擦发出的尖叫声刺穿了夜的宁静,像一头发了狂的野兽在嘶吼。
叶晨的迈凯伦不是最快的,起步的时候,有两辆法拉利和一辆兰博基尼冲在了他前面。
但他不急,他的脚踩在油门上,力度不轻不重,像一个在泡茶的人,手腕在倒水的时候有一个极小幅度的旋转,不是刻意的,是肌肉记忆。
中环线的路灯一盏一盏地从车窗外掠过,橘黄色的光在他的脸上明灭交替,像一台正在被按下了快进键的、帧率不稳定的、画面时亮时暗的旧式放映机。
赵玛琳靠在座椅上,手指攥着安全带,指节泛白。她的目光从前方的路面移到叶晨的侧脸,从他的侧脸移到他的手上。
他的双手搭在方向盘上,拇指在方向盘的内缘轻轻敲着,不是在打节拍,是在感受,感受轮胎和地面的摩擦力,感受车身的重心偏移,感受引擎在每一个转速区间输出的功率和扭矩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