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声张。
而徐治功自己也迅速活动,找到了已经调去黄原地区的白明川,帮忙周旋,最终,不仅安然度过了这场桃花劫,甚至还因“工作需要”被调到了县里,因祸得福。
但这一次,叶晨的提前洞察,和田晓霞看似随意的提及,如同蝴蝶扇动了翅膀,改变了风的流向。田福军的直接干预,使得调查绕开了一些可能存在的保护层直达问题的核心。
当免职通知传到石圪节公社时,徐治功如同被晴天霹雳击中,整个人都懵了。他苦心经营多年,好不容易坐上的位置,竟然就这样毫无征兆的崩塌了。
他试图去打听缘由,可是最终得到的却只是“作风问题,影响恶劣”这八个字的冰冷回复。他明白自己这次是彻底栽了,栽在了自己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烂事上,也栽在了某些他根本无力抗衡的力量面前。
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整个原西县,引起了不小的轰动。尤其是熟知内情的人,更是暗自唏嘘。而贺耀宗听到这个消息后,沉默了许久,对女婿的先见之明和这世事无常,有了更深一层的敬畏。
然而,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,这场风波并未随着徐治功的倒台而平息,反而引出了一场更令人瞠目的闹剧。
就在消息传到石圪节村的当天下午,王彩娥的家里炸开了锅。这个女人先是愣神了半天,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靠山就这么倒了。
紧接着,一股邪火蹭的窜上了脑门。他不是懊悔自己的行为,也不是担心徐治功的狗屁前途,而是第一时间将矛头对准了她现在的丈夫胡德禄,还有他大哥。
在这个女人那套蛮横的逻辑里,徐治功这次出事,肯定是有人背后捅刀子。而最有可能也最有动机这么干的,除了嫌徐治功碍眼的胡家兄弟,还能有谁?肯定是胡德禄和他大哥不满徐治功与自己来往,偷偷去上面告了状。
“好你个胡德禄!你个没良心的东西!”
王彩娥猛地一拍大腿,呼天抢地地哭嚎起来,顺势就往地上一坐,开始了她的拿手好戏——撒泼打滚。
“俺就知道你们老胡家容不下俺!你们这是存心要毁俺啊!”
她头发散乱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,双手拍打着地面,扬起阵阵灰尘:
“俺找个能说得上话、帮衬俺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