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王虎靠在树上，看着韩枫，嘴唇动了动，想说谢谢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韩枫察觉到他的目光，哼了一声，把头扭到一边：“别看我。我不是帮你，我是帮青云宗。你要是死在这里，青云宗丢不起这个人。”
王虎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“韩枫，你这个人，嘴是真硬。”
韩枫没理他，但耳朵尖微微泛红。
沈柔一边给众人疗伤一边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李青坐在地上，看着这一幕，忽然觉得，就算这次演武拿不到名次，这趟也没有白来。
溪水潺潺，阳光透过树冠的缝隙洒下来，在水面上碎成一片金鳞。
沈柔的掌心泛着淡淡的白光，逐一为众人疗伤。她的灵力已经消耗了大半，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，但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。
“沈师姐，你先歇一歇，你的伤也不轻。”李青按住她的手。
沈柔摇摇头：“我没事，你们几个的伤势更重。尤其是李青你的虎口，裂得那么深，再不处理以后握剑都会受影响。”
李青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。虎口处的皮肉翻开，鲜血已经凝固成暗红色的硬痂，整条手臂从指尖到肩膀都在隐隐发麻。石破天那一刀的力量，远非他现在的修为能正面抗衡。
“石破天的修为确实强。”李青活动了一下手指，疼得皱了皱眉，“但这次交手，我也摸清了他的路数。”
王虎靠在树干上，半边身子都是血。他的左肩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，是替赵铁柱挡的那一下。此刻赵铁柱正笨手笨脚地给他包扎，一边包一边嘟囔：“王大哥你逞什么能，那一刀我自己能躲开。”
“你躲个屁。”王虎骂道，“你的轻功跟狗熊上树似的，那一刀劈下来你脑袋早就搬家了。”
赵铁柱被骂也不恼，嘿嘿笑了两声，把绷带缠得更紧了些。
韩枫坐在离众人稍远的一块石头上，正在擦拭自己的剑。他的剑上崩了一个米粒大的缺口——那是架住石破天全力一刀时留下的。他盯着那个缺口看了很久，脸色不太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