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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也懒得干这送东西的差事,只是要交代你一句,这东西务必要送到你家大人手中,否则你家大人只怕要将你撕了。”
交代完后,婢子拍拍手离开此地,侍卫捧着盒子,抱也不是,扔也不是,犹豫许久,还是不敢自作主张,抬脚跨过两道院门,去了云清川待着的正厅。
正厅内,气氛凝滞。
屋子中央的一盆坚冰已融化成水,为屋内新添三分潮气,让人愈发烦闷。
絮娘子抽回落在云清川肩上、为他按压太阳穴的双手,离开他的身侧,用帕子裹着,端起那冰盆朝外头走,“大人,冰化了,妾身再去换一盆。”
话刚说完,便看见外头鬼鬼祟祟有人影闪动,正是那抱着盒子的侍卫,在院外来回走动。
侍卫打眼瞧见她,忙不迭地靠近了,舔着脸笑道。
“夫人,东跨院那边的贵客,送了这匣子——”
哐当!
话未说完,那带着残余冰水的盆子便砸在他身上,渗人的冰渣子滚进他的袖口里,他一哆嗦,手里的木匣子便没抓住,雪白的亵衣飞出来,上面浅粉色的刺绣在阳光下艳的灼人。
“什么贵客不贵客的,聋了你的狗耳朵吗?老爷的话你没听到?除了跟豫儿有关的事,余下任何事都不要打扰他!”
絮娘子余怒未消,正要再骂时,背后传来云清川冷淡又压抑的声线。
“这东西哪儿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