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江辞州也没有隐瞒,“我总觉得这件事到处透着古怪。昨夜我也审讯了沈清,他似乎对于偶人的事情一概不知。就连平阳侯,似乎也不清楚。”
裴容景屈指在桌面上敲了下,眯着眼眸道:“平阳侯老谋深算,会演戏也不奇怪。”
“不像演戏。长乐坊原本也不是他的产业。三月前,有人低价转让给他的。他觉得这里面收益较大,还可以凭借长乐坊收集京中的大小事宜。这才起了贪心,买了下来。”
裴容景嗤笑一声:“平阳侯并不是缺钱的主,又怎么会看上那长乐坊?这其中必定还有隐情!”
“你说的没错。他买下长乐坊还有一个原因,那就是丹书铁券!”
裴容景手指狠狠一滞:“丹书铁券怎么会和长乐坊扯上关系?”
江辞州缓缓道:“当年陪着先皇打下江山的四人,都被赐予了丹书铁券。只有北靖王在十八年前,死在了与北绒大战之中。且丹书铁券也失去了踪影。”
他说完顿了顿:“直到三个月前,有人传出消息,曾有人在长乐坊听人说起,他知道北靖王的丹书铁券在何处。”
“然而这消息太过离谱,很多人并不相信。可平阳侯恰恰觉得越不可能,就越有可能!他暗中调查过那人,但是一无所获。恰好长乐坊转售,他就买了下来。真正的目的,是想让那人自投罗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