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头:“小鱼儿没见到那两个人。他们不在这里。”
江辞州皱了皱眉。
难道真的不是长乐坊?
“造孽啊!好好的姑娘,怎么让干什么就干什么!跟没有灵魂似的!”
“可不是么!尤其是那个所谓的花魁,空有一副美貌,像个人偶娃娃。也不知道这些人喜欢她什么?”
“看见没?那个舞姬,都被变态的客人割伤了手臂,她眉头都没皱一下。好像不知道疼似的……”
耳边忽然响起几道微弱的谈话声,朝朝猛地朝身侧望去。
就在一株开的分外艳丽的盆栽上,看到了几只飞舞的蝴蝶。
那些蝴蝶似乎很喜欢盆栽上的香味,久久不愿离开。
“呀!那舞姬的血都快把裙子打湿了!她怎么还不去处理伤口?这样下去会死的!”
朝朝顺着它们看的方向转去,果然看到一个穿着粉裙金边的舞姬,此时瘫坐在地上,她身边的客人还在不断的给她口中灌酒。
鲜血顺着她的手腕不断涌出,将身下的襦裙都染成了红色。
她眼睛睁的很大,丝毫不反抗,目光也没有半分活人神采。
当真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。
朝朝害怕的猛地抱紧了江辞州的脖子,声音带上了哭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