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赵素琴想不通,“该不会,当年温时宜那个野男人就是摄政王吧?”
温国公瞳孔猛地一缩,半晌后突然笑出声。
“对啊!老夫怎么没想到这种可能?!这样的话,一切就说得通了!难怪我今日见那小贱种,竟和摄政王如此相似。原本竟然真是摄政王的种?”
赵素琴拧着眉:“若真是如此,老爷还笑得出来?”
“哼!为何笑不出来!如果那小贱种真是摄政王的女儿,我们岂不是就是摄政王的长辈了?!别忘了,那小贱种可是温时宜生的!我们是温时宜的生身父母!”
“如今温蔺纱是指望不上了。现在,我们完全可以通过这个小贱种,攀上摄政王这棵大树啊!”
“即便没有了世子之位的承袭,有摄政王在,鹤年还怕不能在朝中立足?”
赵素琴眼睛倏地一亮:“老爷,你是想……”
“把那个小贱种认回来!”
温国公一锤定音。
翌日一大早。
整个京城都热闹起来。
“哎!你们快看!这温国公府抬着这么多箱子是要干什么去啊?”
“该不会是要去哪家提亲吧?据说这温府小公子已经到了议亲的年纪。”
“也不知道是哪家姑娘,聘礼竟然这么多!”
就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下。
温府的人浩浩荡荡的停在了摄政王府的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