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蛊虫还活着,在血水里面不断翻涌。
秦谷主将江辞州身上的银针都拔了出来,又给他灌了一碗药,这才舒了口气。
“好了!蛊虫已经全部引出体内,现在只需要好好养养身体,其他的也无大碍了。”
他说完走到放置蛊虫的木桶旁,往里面看了一下,忍不住咂舌道:
“南疆的嗜血蛊啊,可真是下血本!这蛊虫培育起来极其不易,养蛊之人轻易不会将这么珍贵的蛊虫拿出来用。这家伙是得罪了什么人吗?”
阿钰看到自家少爷终于获救,不用再忍受蛊虫的折磨,开心的不行。
听到秦谷主的话,连忙将事情讲给了他听。
谁知秦谷主听完,简直如同天方夜谭,吃惊不已。
“你意思,区区一个大夫,因为这么个小事,就将嗜血蛊拿了出来给他用?”
不是秦谷主太震惊,实在是觉得这件事听起来有些难以置信。
嗜血蛊培养起来的过程繁杂,甚至需要用到养蛊之人的心头血喂养,这么珍贵的蛊虫,怎么可能会随随便便被拿出来用?
阿钰有些不解:“秦老,可是有什么问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