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喘气,半天才平复下来:“找是找到了一点,但是好像没什么用。”
“你发现了什么?”朝朝立马追问。
“我先去询问了附近的鼠鼠,它们说那具尸体大概是一个月前被人塞进那里的,当时天太黑,他们也没看清楚长什么样子。”
“不过它一时好奇,追着那人跑了一段时间,那人好像最后进入了惠南赌坊。”
“它追进去就失去了那人的踪迹,还遇到了打扫的人,它情急之下只好躲到了惠南赌坊的地窖中。”
“不过,它在哪里发现了有人被捆绑过的痕迹!”
鼠鼠一口气将自己了解到的都告诉了朝朝。
朝朝眼睛一亮:“是地窖!”
她扯着裴容景的衣襟,焦急的催促:“爹爹,快叫上美人叔叔,我们去赌坊的地窖!”
江辞州距离他们最近,自然听见了朝朝的话。
目光直接看向了掌柜的,不容置疑的命令:“带我们去地窖!”
“地窖?什么地窖?”掌柜子还想装傻,被江辞州抽出剑抵在脖子上。
“现在知道地窖在哪里了吗?”
江辞州薄唇轻启,声音如碎玉坠冰。
掌柜的险些一口气没上来,这人不是大理寺的人吗?怎么都懂不懂的还威胁了?
正想再抵赖一番,谁知对方的手已经猛地一送,他的脖子上立马滴出血来。
掌柜的顿时不敢再造次。
惊恐的指着后院的一处矮房子的地板。
“地,地窖就在柴房的地板下面。”
江辞州冷眼一瞥,继续威胁:“带我们过去!”
“别想耍什么花招,本大人的手可拿不稳剑!”
长剑折射出掌柜子惊慌的眼神,他刚才确实想做点什么的,现在听见江辞州的话,什么心思都没了。
因为他十分确信,他真的会直接砍了他。
掌柜的哆哆嗦嗦的带着他们到了柴房,那些打手全都站在一旁看着,也不敢上前,生怕掌柜的一不小心脑袋搬家。
就在这时,人群中有个穿着深灰色粗布麻衣的男人,偷偷摸摸的拉拉自己的衣襟,正准备趁人不注意偷溜走。
鼠鼠立即眼尖的瞧见了他的动作。
伸出小爪子指着那个人:“朝朝!快看!那个人想要跑!”
朝朝顺着鼠鼠的目光看去,果然看见了那个人准备逃跑。
不等朝朝开口,裴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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