辩!看来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!来人,将他给本王拖出去打!”
裴容景的话音刚落下,立即有人冲上来抓着申茂往外拖,不一会就传来了痛苦的哀嚎声。
不到十个板子下去,申茂就松口了。
他趴在长凳上龇牙咧嘴的哭喊:“我,我真的不知道金叶怎么死的!我只是输了钱,将她抵押给了惠南赌坊!”
“畜生!你真是个畜生啊!枉金叶那么喜欢你,甚至不惜自己攒钱替你筹备彩礼钱,你竟然如此对她!”
“畜生!死的怎么不是你啊?”
金叶的父母刚被带过来,就听见了申茂这话,顿时痛苦不已的冲上去,对着申茂拳打脚踢。
在场的人,没有一个人去拦着,都恨不得打死这个狗东西才好。
江辞州转身看向了裴容景:“你先带朝朝回去吧,我带人去惠南赌坊看看。”
朝朝伸出手拒绝道:“不行!美人叔叔,你得带着我!”
“你带着人去惠南赌坊不一定能问出什么,但是朝朝不一样,朝朝可以向那边的动物小朋友打听情报。”
裴容景沉吟了片刻,看向江辞州:“朝朝说的没错,目前只知道申茂将金叶抵押给了赌坊,并没他们杀人的证据。”
朝朝连忙补充:“若是他们一口咬定金叶姐姐是自己逃走了,失足坠入护城河,美人叔叔也拿他们没办法呀。”
江辞州想了想,觉得朝朝说的有道理,也就同意了。
不过临走时,江辞州忽然抽出楚云的长剑,径直走到了申茂旁边。
抵着他的脖子,用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质问:“你将金叶抵押给赌坊的之前,可否与她有过男女之事?”
申茂面色一白,赶忙摇头:“没有!没有!难道金叶她……”
“该死的!她竟然如此不守妇道!还好我当初没有娶她,若是!啊——”
申茂的话还没说完,嘴角就被利剑划出个口子,疼的他只哇乱叫。
“抱歉,手滑了!”
江辞州淡定的收回长剑,眼底没有丝毫歉意。
要不是现在还不能完全定他的罪,刚才割的就是他的舌头了。
江辞州将长剑还给了楚云,这才带着朝朝他们直接去了惠南赌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