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天牢里传来消息,假太子和疯子死了!”
“怎么回事?”裴容景神色一凛,手中的棋子脱落,掉在了棋盘上,恰好毁了棋盘局势。
谚语顶着两道冰冷的视线,压下心中的恐慌,将刚才传来的消息一五一十的全盘托出。
“他们的死因和无尘大师一样,都是五脏六腑被吃干净,只剩下皮外的躯壳。属下怀疑,这又是南疆巫蛊师的手笔!”
他想了想又紧接着道:“天牢守卫森严,并未有人靠近过他们。仵作说蛊虫应该是一早就在他们体内种下了,事情败露后,幕后之人定是用了什么办法催动了蛊虫。”
裴景帝坐回椅子上,捏着棋子的手有些泛白。
神色说不出的冷沉。
“又是南疆巫蛊师!他到底想做什么?”
裴容景眉头微挑,眼中闪过一丝暗芒,“之前疯子说过,南疆巫蛊师似乎在找什么人。那个人对于他来说,一定十分重要。”
“找人?”裴景帝抚摸着棋子,满含怒气的哼了声:“仅仅是为了找人,就在我大盛国如此大动干戈,真的只是为了找人吗?什么人能让他如此行事?”
裴容景默默的听着,眸色渐深。
南疆灭国之时,他才两岁,对于十八年前的事情一无所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