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还是要趟。
吴州州第一人民医院,给周正安排了一间独立病房。
不过,这两天来探望周正的人并不多,只有几个亲戚。官场上的那些人,个个都是人精,大伙显然嗅到了风向。
听见敲门声。
正在看电视新闻的周正扭头瞄了一眼,见杨青进来,先愣了一下,然后便露出了笑容:“老杨,你怎么有空来看我?”
“怎么,不欢迎我啊?”
谈笑间,杨青把提来的果篮往床头柜上一放,目光很快便锁定在周正的受伤部位——脑袋,缠着纱布。
心里那叫一个郁闷啊,伤的果然是脑袋。
“欢迎,怎么不欢迎,坐。”
周正指了指床边的椅子,又道:“你因病停职这么多年,之前工作忙,我也没过问,现在你的伤恢复得怎么样?”
“已经好得七七八八。”
杨青在椅子上坐下,打量着周正那颗缠绕着纱布的大脑袋:“你这是个什么情况?听说摔了一跤?”
“让你见笑了。”
周正摸了摸头上的纱布。
又苦笑道:“那天回老家看你干女儿,跟亲戚喝了点酒。回来的时候没看清路,一头栽进了沟里。缝了七八针,丢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