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罗响忽然又定了个尾调:“既然王书记没有别的意见,那这事就这么定了……”
“我说了我没意见?!”
这回王启刚完全是出于一种愤怒的本能,气话脱口而出,直接打断了罗响的话。
看到罗响那副意味深长的微样模样,王启刚立马便意识到自己失态了,不仅有损自己的政治形象,也暴露了自己的情绪。
王启刚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怒火。
接着解释:“罗书记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我是说,这事需要再议。祁厅那个方案表面上是一种变通,但太过荒诞。”
祁厅接话快:“荒诞?”
王启刚看祁厅一眼,心想你为了进步,可真是豁得出去!姓林的随便扔点好处,你就上赶着往上舔,这跟一条狗有什么区别?!
心里骂归骂。
为了挽回自己的形象,王启刚嘴上还是很温和:“祁厅,你若把周正连人带床抬到市局,这事传了出去!我问你,到时媒体怎么写?到时,新闻标题将是‘省厅不顾安危,强制受伤刑警办公!’你考虑过舆论影响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