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杨康进来，她微微一笑，眼中满是温柔，“杨郎。”
“念儿，辛苦你了。”杨康坐在床边，把孩子穆念慈在她身边，“你看，多壮实。将来一定是个练武的好材料。”
穆念慈低头看了看儿子，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，微微一笑：“杨郎，你给孩子取个名字吧。”
孩子感觉到了母亲的手，哭声渐渐小了，打了个哈欠，沉沉睡去。
杨康看着母子俩，心中满是柔软，轻声说：“要不这孩子，就叫杨顶天吧。”
穆念慈一怔：“顶天？！”
杨康点头道：“顶天立地。我希望他将来，能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。”
穆念慈微微一笑，轻声念道：“杨顶天。好名字。”
黄蓉也轻轻握住穆念慈的手：“穆姐姐，恭喜你，又喜得贵子。”
穆念慈回握住黄蓉的手：“蓉儿妹妹，也恭喜你，生了龙凤胎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，眼中都是欢喜和温柔。
这个好消息传到慈宁宫，包惜弱喜极而泣。
她连夜赶到长春宫，看了孙子，又看了孙女，拉着穆念慈的手，絮絮叨叨地说了半宿话。
“好，好，都是好孩子。”她抹着眼泪说，“他爹要是看见了，不知有多高兴。”
穆念慈想起义父，也忍不住落泪。
杨康在一旁劝道：“娘，别哭了。大喜的日子，该高兴才是。”
包惜弱破涕为笑：“对对对，该高兴。来人啊，把早准备好的那些小衣裳小被子都拿来。我给三个孩子都做了。”
宫女们捧出一大堆东西，有衣裳，有帽子，有鞋子，有被子，有褥子，花花绿绿，堆了一桌子。
包惜弱一件件拿起来，絮絮叨叨地说：“这件是给襄儿的，用的是最好的绸缎，绣的是牡丹花，女孩子穿这个好看。这件是给破虏的，绣的是小老虎，男孩子嘛，要虎头虎脑的。这件是给顶天的，绣的是小麒麟，麒麟送子，多吉利……”
杨康看着母亲忙碌的样子，忽然想起小时候在中都，母亲也是这样，一针一线地给他缝衣裳。
那时候他不懂事，还嫌她缝得不好看，非要穿买来的。
母亲也不生气，只是笑着说“好好好，娘给你买”。
如今，他也有很多孩子了。
母亲也老了。
窗外，雪已经停了。
月光洒在积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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