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嘴角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神态间既有少女的娇憨,又有一种超然物外的清冷。
她身穿一袭宫装,衣袂飘飘,腰间系着一条丝绦,手持一柄宝剑,美不胜收。
“无崖子还真他娘是个天才。”杨康情不自禁叫道。
这尊雕像是逍遥派弟子无崖子为其师妹李秋水所刻。
“雕的是李秋水,心中想的却是另一个人。”
杨康摇了摇头,淡淡一笑,“无崖子啊无崖子,你也是个大渣男啊,只能说我们男人无论多少岁,都喜欢十八岁的女孩子,虽然没有女人永远十八岁,但是永远有十八岁的女人。”
他没有在雕像前停留太久,眸中目光很快便扫向雕像的脚下,“叩首千遍,供我驱策!”
“磕头?磕头是不可能磕头的,只有别人向我磕头的份。”杨康微微一笑,直接将雕像脚下的那卷帛书,展开来看。
帛书的质地极好,虽不知存放了多少年,依然柔韧如新。
帛书上密密麻麻写满了蝇头小楷,字迹清秀工整,与门楣上的“琅嬛”二字如出一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