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移到了云中鹤的肘关节,五指一合。
“咔嚓。”
云中鹤的右臂像一根被折断的树枝,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过去,白森森的骨茬刺破皮肤露了出来,鲜血喷涌而出。
木婉清别过脸去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恶心。
她见过很多血,见过很多死人,但像杨康这样慢条斯理地将一个人的骨头一寸一寸捏碎,她还是第一次见。
那种感觉,就像是在拆一件不太满意的工艺品,不是愤怒,不是仇恨,只是一种纯粹的、近乎无聊的“拆解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