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姑娘在此歇息,属下等在外间守夜。”
杨康摆了摆手,“不必守夜,都去歇着。本公子在此,没人敢来。”
朱丹臣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他想说江湖险恶、不得不防,但转念一想。
公子爷连四大恶人都一掌一个地收拾了,还有什么好防的?
“是。”朱丹臣抱了抱拳,与其余三人退到殿外的院子里,靠着墙根坐下。
火光照在他们脸上,四个人都没有睡意,目光不时投向殿内,像是在确认公子爷还在那里,生怕公子爷会逃跑。
杨康将木婉清扶到供桌旁坐下,又把薄毯给她裹好,“婉妹,你先歇着,我出去看看。”
“你去哪?”木婉清伸手拉住杨康的衣袖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。
“就在外面,不走远。”杨康拍了拍她的手背,走到院子里,在火堆旁坐下。
朱丹臣四人见杨康出来,齐齐起身,“公子爷。”
“坐。”杨康抬了抬手,示意他们不必多礼。
他从火堆旁捡起一根树枝,拨了拨柴火,火星四溅,在夜空中划出几道细小的弧线。
“你们跟着镇南王多少年了?”杨康忽然问道。
朱丹臣与其余三人对视一眼,拱手道:“属下跟随主公已十多年。古大哥最久,有二十多年了。”
古笃诚点了点头,敦厚的脸上露出一丝追忆之色,“属下当年不过是个山野莽夫,与人争斗,重伤垂死。主公路过,救了属下性命,又传属下武艺。从那时起,属下的命就是主公的。”
褚万里接口道:“属下本是澜沧江上的渔夫,主公见属下钓竿功夫有些根基,便带回府中栽培。算来也有十八年了。”
傅思归不善言辞,只瓮声瓮气地说了一句:“俺也一样。”
朱丹臣笑了笑,“属下本是读书人,科举不第,流落街头。主公不嫌属下卑微,收在身边,教属下读书识字,又传武艺。这份恩情,属下此生难忘。”
杨康点了点头,他从段誉的记忆中知道。
这四个人对段正淳忠心耿耿,后来段誉继位,他们也尽心辅佐,是大理段氏最忠诚的臣子。
“公子爷,”朱丹臣犹豫了一下,试探着问道,“你之前说,四大恶人死了三个……”
“不错。”杨康说道,“岳老三、叶二娘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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