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过去的事,就既往不咎了。”杨康摆了摆手道。
毕竟他与全真教始终是站在同一条抗蒙的战线上。
敌人的敌人,就是朋友!
“好好好。”
丘处机大喜过望,激动道:“康儿,你能如此想,为师很高兴,你如今以天下为己任,为师心中也很欣慰!你能有今日成就,比为师强多了!”
丘处机随即带着杨康,亲自引他入重阳宫,一边走一边问道:
“康儿,你在山东、河北、东北之事,为师都听说了,你先守济南,再破蒙古名将,如今席卷河北、东北,称雄北方,真是……了不起!我全真教虽然是方外清修,但亦知天下兴亡,匹夫有责,你能挺身而出,抗暴安良,实乃天下苍生之幸!”
二人进入重阳宫大殿,屏退左右,叙谈别后之情。
杨康将这些年经历,择要相告,也坦诚自己抗蒙的志向。
丘处机见杨康行事正大,目标崇高,微微颔首。
杨康也问及全真教现状,丘处机告知,自王重阳仙逝后。
全真教马钰与其他六子共同执掌。
虽然不复当年王重阳在时的极盛。
但仍然是天下玄门领袖,弟子遍布北方,在百姓中声望极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