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!”
宋文亦审视着对方。
“阁下又是何来历?若本门主没有记错,应当未曾见过阁下,也不曾与阁下有半点恩怨。阁下为何阻我?”
髯须大汉笑道。
“极阴,你且听好。本座乃朱陵州玉清宗之主,殷咎!”
“朱陵州...”宋文眼中闪过一抹思索之色,“阁下远道而来,应当不只是为了救元容那小辈吧?有何指教,不妨直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