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成一片,璀璨夺目,和城郊河边的静谧截然不同,却都让人心底安定。
他把渔具靠在阳台角落,转身走进厨房,没有点外卖,也没有麻烦旁人,从冰箱里拿出下午钓上来、临走时随手装起来的那条鲫鱼,简单处理干净,切了两片姜片,煮了一锅清汤鲫鱼汤。
炉火慢炖,锅里的汤水渐渐熬成奶白色,香气慢慢弥漫在整个屋子里。
没有复杂的调料,只有最朴素的鲜味,和这一整天的心境一样,干净、平和、踏实。
汤炖好之后,他盛了一碗,坐在餐桌前,慢慢喝着。
窗外的灯火映在玻璃上,屋内没有多余的声响,只有汤匙碰撞瓷碗的轻响。他没有想工作,没有想中豫省的棋局,没有想和王家的恩怨,就安安静静地喝着一碗热汤,感受着这份独属于自己的、不被任何身份捆绑的安宁。
这一晚,他没有翻看任何资料,没有梳理任何部署,早早洗漱完毕,躺在床上。
没有失眠,没有辗转反侧,沾枕便睡,一夜无梦。这是他半年来,睡得最安稳、最踏实的一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