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更多后金士兵,从四面八方涌过来,手里的弯刀在火把下闪着寒光。
“你们去关闸门!”朱由检挥刀砍翻一个士兵,朝着地牢深处大喊,“我来挡住他们!”
洪承畴咬了咬牙,拽着吴三桂往地牢跑。老郎中则从药箱里掏出最后的解毒粉,撒在朱由检周围——这粉末能让后金士兵暂时失明,是最后的屏障。
朱由检背靠着井栏,刀光如练,每一次挥砍都带起一串血珠。但后金士兵越来越多,他的胳膊又开始隐隐作痛,伤口处的青黑色再次蔓延,视线渐渐模糊。
就在这时,地牢深处传来“轰隆”一声巨响,是闸门落下的声音!紧接着是洪承畴的大喊:“贵人!闸门关了!”
朱由检松了口气,刚想后退,却被面具人抓住破绽,一刀砍在他的后背。剧痛袭来,他眼前一黑,栽倒在地。
面具人踩着他的后背,摘下面具,露出张年轻的脸——竟是那个被派去开封送信的士兵!“没想到吧?连孙传庭都只是我的棋子。”他举起刀,“明年今日,就是你的忌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