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里的灯笼,可打造成锄头犁耙,比灯笼实用多了,能种出好多好吃的!”
太监赔笑道:“爷说得是。最没趣的不是矿洞黑,是把好好的铜拿去给敌人造炮。朱由检把铜变成农具,让矿工有饭吃,是把‘热闹’还给矿山。篝火边的笑声比矿道的轰隆声好听,这才是该有的样子——干活痛快,吃饭香甜,比啥都强。”
这些评价里,有对民生疾苦的共情,有对“踏实活着”的朴素理解,也有少年人的直爽,都绕开了重复的批判,只从天幕里那些带着烟火气的细节里,品出各自的滋味,倒也新鲜。
……
贵阳府的米市刚散,朱由检站在石板铺就的街角,看着几个粮贩围着个老农推搡。老农怀里的布袋破了个洞,糙米撒了一地,被粮贩的靴子碾进泥里。“陈老板说了,这米里掺了沙子,就得按半价收!”个瘦高粮贩踹了布袋一脚,“要么认栽,要么这袋米你也别想要了!”
老农死死抱着布袋,指节泛白:“俺这米是正经水田种的,哪来的沙子?是你们趁俺不注意,从麻袋底倒进去的!”他袖口磨破了,露出的胳膊上有块淤青,是刚才被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