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料,是从明军军服上剪的,“这布是不是你染的?前几日山海关的士兵穿了你的布做的军服,淋雨之后褪成了白色,被后金的弓箭手当成靶子射,死了十七个,有这事吗?”
赵老板摸向柜台下的短刀,被孙传庭一脚踹翻柜台,刀“当啷”滚到朱由检脚边。“上个月有个染匠发现你往染料里掺速褪粉,想报官,被你扔进染缸,活活淹死了,尸体捞上来时,皮肤都被染成了蓝的,有这事吗?”孙传庭的刀抵住他脖子。
染坊的工匠们举着搅棒围上来,有个瘸腿的老染匠哭道:“俺儿子就是被他淹死的!他还说‘死个染匠怕什么,后金给的银子够买十条命’!”他身后的工匠们全红了眼,手里的搅棒攥得咯咯响。
“反了你们!”赵老板喊得嗓子发哑,“咱家有后金的密探营撑腰,杀你们就像碾死蚂蚁!”
“撑腰?”朱由检捡起地上的短刀,刀鞘上的染料蹭了满手,“皇太极知道你用这种破烂布料糊弄他的军队吗?”他把刀扔给洪承畴,“看看刀柄的漆,是不是用你这染坊的废料调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