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混着欢呼声,震得梁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。“把我们的地还回来!”“烧死这狗官的脏东西!”
朱由检抬手止住众人,目光扫过那些被霸占的良田图纸,又看了看老农断腿的伤口,心里像被冰锥扎了似的。“赵士锦,你说为官要‘清正廉明’,却用毒药害民,你对得起这官服吗?”
衙门外的空地上,渔民们正往车上装冰块,要去给生病的孩子降温,少年们则扛着锄头,要去挖开被填的水井——赵士锦为了逼百姓用湖水,把附近的井都填了。“陛下,”领头的渔民喊道,“这井水挖开了,就能喝上干净水了!”
朱由检让人把赵士锦及其党羽全部拿下,又让洪承畴去清点被霸占的土地。当看到那十亩良田被改成冰窖,里面冻着些百姓的农具时,他的手捏得发白:“把冰窖拆了,重新种上庄稼,谁种的归谁。”
拆冰窖的时候,有个老农用锄头砸开冰层,露出下面的温泉眼,热气腾腾地冒上来。“这水是热的!”老农的声音发颤,“能浇地,能暖炕,赵士锦这狗官,竟想把它藏起来!”
洪承畴查抄赵士锦家产时,从地窖里搜出的金银装了八十车,还有二十箱准备送往后金的药材,都是从药铺抢来的。“陛下,这些药材够给杭州的百姓用一年,剩下的能盖座‘惠民药局’,请郎中免费给穷人看病。”
“好。”朱由检道,“药局让老郎中们管,药材由百姓轮流看管,谁再敢囤积居奇,先斩后奏!”
老郎中们激动得给朱由检磕了三个头,额头撞在青石板上,发出闷响:“陛下,您这是给杭州百姓积德啊!”
朱由检扶他起来时,见他的手布满老茧,指缝里还沾着药渣,是常年抓药磨出来的。
药局奠基那天,百姓们都来帮忙搬砖,有个瞎眼的药童摸着砖头上的刻痕笑:“这上面刻着‘仁心’,以后来这儿的郎中,都得有颗仁心。”
朱由检站在地基上,看着他们忙碌的身影,朱慈炤正跟着老郎中学认药草,小手捏着株艾草:“陛下,这草能驱蚊,夏天用正好。”
远处传来渔民们的号子声,他们正往湖里撒鱼苗,新放的清水顺着渠道流进稻田,田里的秧苗在风中摇得欢。
杨嗣昌拿着份海捕文书匆匆赶来,上面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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