幕里染缸里的尸骨,小眉头拧成了疙瘩:“李嵩最坏了!用血染布还杀织工,活该被抓!那个小姑娘的手好可怜,被扎得烂烂的,幸好陛下救了他们!”
他拽着夏原吉的袖子,指着绕线的朱慈炤笑:“你看他绕线多认真,线紧了布才结实!经纬堂的名字真好,是不是说做人也要像织布一样,好坏要分清楚呀?鸽子带红绸飞,肯定是告诉大家‘以后能织干净布了’!”
夏原吉抚着他的背笑道:“陛下说得是。最让人心疼的不是烂掉的云锦,是被糟践的手艺和人心。朱由检没只想着烧绸缎,反倒盖学堂、立规矩,是让大家觉得‘手艺能养家,正直能立身’。你瞧那老织工磕在石板上的响头,多像在给这世道磕出个清亮的响——这才是手艺该有的样子呀。”
万历位面
张居正捻着胡须,望着天幕里“后金密探名册”的消息,眼神沉得像染缸里的黑液:“李嵩的恶,是把‘工’变成了‘奴’。从劣质丝线冒充贡品,到往染液里加密探记号,这是把织造府变成了通敌的作坊,连杭州知府都牵连在内——可见蛀虫不除,连经纬都能被蛀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