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个骑兵,枪缨上的血甩成了红雾。
杨嗣昌带着弓箭手在侧翼放箭,弓弦响得像爆豆,他的手指被弓弦勒出了血,却越拉越急:“射他们的马!让他们跑不了!”
洪承畴不知何时骑了匹战马,手里挥舞着面明军大旗,在阵中往来穿梭:“别乱!跟着旗走!”大旗被箭射穿了好几个洞,却始终没倒。
少年们举着木棍专敲马腿,有个少年被马踩中了胳膊,却咬着牙抱住马腿不放:“爹说过,打死一个够本,打死两个赚一个!”
老汉的铡刀卷了刃,就用石头砸,额头淌着血,笑起来像头猛虎:“金狗!俺们汉人的地,你们也敢占!”
厮杀从黄昏持续到后半夜,关外的土地被血浸透,冻成了暗红色。后金的贝勒见死伤惨重,带着残兵往回撤,临走前放了把火,把附近的草料场烧了。
朱由检站在尸堆里,龙袍被划得破烂,胳膊上的伤口还在渗血。他看着燃烧的草料场,突然喊道:“救火!那是百姓们过冬的草料!”
士兵和乡勇们立刻扑过去,用沙子、用衣服,甚至用身体去压火。有个妇人抱着孩子在火边哭:“那是俺家最后一点草料,烧了可怎么过冬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