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墙上,大家肯定不会忘!”
他拽着夏原吉的袖子,指着描红的朱慈炤笑:“你看他写的‘志’字,心里有个‘士’,就是要做好人!那些匪徒被乡勇拦住,跑不掉啦!后金兵来了也不怕,因为大家会像护学堂一样护着家!”
夏原吉抚着他的背笑道:“陛下说得是。最烈的不是刀枪,是百姓护着自己日子的劲。朱由检没只想着自己拼杀,反倒让大家一起动手,扔石灰、引水淹,这是把‘保家’的权给了每个人。你瞧学堂新挂的匾额多亮,那些刻在墙上的名字,就是这天下最结实的骨头。”
万历位面
张居正捻着胡须,望着天幕里后金细作营的印章,眼神沉得像雨后的泥地:“魏忠贤旧部勾连后金,这是把‘私怨’缠上了‘国仇’。赵三麻子喊的‘还我督主命’,不过是借尸还魂的幌子,真要的是‘京畿空虚’的乱——乱了,他们才能浑水摸鱼。”
他看着天幕里百姓们收拾残局时哼的小调,语气缓了些:“朱由检的厉害,在‘借力’。把百姓的恨变成石灰粉,把菜窖的水变成武器,把学堂的墙变成人心的桩。匪徒被剪头发时的怂样,比砍头更让人记牢——恶不只是会疼,还会丢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