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它杀死了!”
他转头拽着杨士奇的袖子笑:“你看那个边军士兵,他不帮坏人,还射箭杀了坏把总,真棒!朱慈炤摘的野菊好漂亮,从地道里长出来,是不是因为里面有阳光了?辽东的急报虽然不好,但百姓还在收麦子,肯定能打跑坏人的!”
杨士奇抚着他的背笑道:“陛下说得是。最恶的不是刀枪,是披着佛衣干坏事的伪善。朱由检没只想着杀净空,反倒让他活着赎罪,是让所有人都知道‘恶有恶报’不是空话。你瞧那从地道里钻出来的野菊,再深的黑暗也挡不住春天,这天下的希望,就藏在这些生生不息的角落里。”
万历位面
张居正捻着胡须,望着天幕里净空僧袍里那封带鸟形印章的信,眼神沉得像深潭:“西厂余孽勾结边军,背后怕是还有更深的盘根——那鸟形印章绝非寻常标记,是股藏在暗处的势力。净空说‘凭什么你们站在光里’,这话虽怨毒,却点出了关键:光与暗从来共生,就看谁能压过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