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着打铁的画面笑:“你看朱慈炤把烙铁打成镰刀,以后能割好多麦子!瞎眼姐姐吃了糖龙,肯定会变甜的!百姓举着火把好热闹,像过年似的,他们是去帮陛下打坏人吧?”
杨士奇抚着他的背笑道:“陛下说得是。厂卫的权柄本是用来护百姓,成了害人的工具,就该熔了重造。朱由检没只想着赶尽杀绝,反倒给旧卒赎罪的机会,让刑具变农具,这是把‘狠’变成了‘仁’。你瞧那老捕快说‘能踏实睡了’,这踏实,比任何赏赐都让人安心。”
万历位面
张居正捻着胡须,望着天幕里西厂联络图上的三十个窝点,眼神沉得像深水:“东厂刚平西厂又起,这不是偶然,是权柄失去约束后的必然。刘猛说‘脏东西像韭菜’,这话虽难听,却点破了根——只要有滋生的土壤,割了一茬还会生。”
他看着天幕里百姓举火把跟去诏狱的景象,语气缓了些:“朱由检的厉害,不在砍杀,在‘导’。把百姓的怕变成勇,把刑具的凶变成农具的利,把旧卒的恶变成种地的善。《厂卫禁令》让秀才改字,不是失了威严,是让规矩长在百姓心里——百姓认的规矩,才立得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