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传庭踹了他一脚,“当初砍人胳膊的时候怎么不想?”
周延儒在一旁急得直搓手,拉着杨嗣昌的袖子求情:“嗣昌兄,看在同朝为官的份上,通融通融,李虎年轻不懂事……”
“不懂事?”朱由检指着那伤腿的小兵,“一条腿,几十个士兵的血汗,在你眼里只是‘不懂事’?”他对锦衣卫指挥使道,“把李虎和涉案的亲兵、账房全押入诏狱,查抄家产!周延儒革去所有职务,打入天牢!京营重新换将,以后由士兵们公推千总,谁再敢克扣军饷、私藏火炮,连同包庇的官员一起凌迟!”
“陛下圣明!”士兵们和围观的百姓齐声高喊,有个老军户非要把自己珍藏的腰牌塞给朱由检,说这腰牌跟着他守了三十年边关,能辨忠奸。朱由检笑着收下,让王承恩分给士兵们,看着他们摩挲着腰牌,眼里的光比甲胄还亮,心里踏实得很。
清点火炮的时候,李虎还在哭喊,说周延儒不会不管他。周延儒被押走时,望着大营的方向,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掉:“我辅佐朝政十年,竟养出这么个败类……”
傍晚时,京营提督赶来,手里拿着本军籍册:“陛下,李虎这半年换了三批士兵,凡是敢顶嘴的都被他寻罪处置了,光是记在账上的,就有五十多个‘逃兵’,其实都是被他杀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