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这俩字,书生们再也不用受委屈!”
杨士奇温声道:“陛下您瞧,他们办这事,没喊什么‘整肃科场’,却桩桩落在‘还公道、正文脉’上。朱由检说‘字要写得正,心才能正’,这话在理——士子的笔锋正了,考场才让人放心。黑账贴在墙上当警示,是把道理写进了人心,比讲多少大道理都管用。阳光映着‘正途社’的牌子,亮得晃眼,倒把‘踏实’二字,照得墨香四溢。”
万历位面
张居正望着天幕里忙碌的士子们,指尖轻叩案几:“科举是天下的‘龙门’,张敬之敢用银子堵了这‘门’,是断天下的才路。朱由检的处置,高在‘既清污,又扬清’:办张敬之是‘清污’,立正途社、盖书屋是‘扬清’。这刻着‘正途’的文房和学堂的规矩,不光是物件,是‘读书要讲良心’的标尺,比律法条文更入人心。”
李太后看着士子们抄写佳作的样子轻声道:“老夫子说‘字字赤诚’,这话沉,却真。百姓认的从不是官阶,是肯为他们的寒门子弟撑腰、为冻裂的手掌讨公道的实在。朱由检让‘文以载道’的匾额挂在明伦堂,是把‘敬重’亮在明处,这比发多少劝学诏都管用。新刻的寒门策论在阳光下闪,像把‘希望’二字,印得满满当当,踏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