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角,朱由检展开时,指尖触到“国子监”三个字,眉头猛地一跳。“京官名单?”他捏着信纸边缘,雪水顺着指缝滴在靴面上,“连教书育人的地方都掺了沙子?”
孙传庭凑过来,目光扫过“监丞张敬之”几个字,脸色比关外的寒风还冷:“陛下,是国子监的监丞张敬之,说他把贡生名额卖给富家子弟,真正有才学的寒门士子连考场都进不去,上个月有个老秀才气不过,一头撞死在明伦堂的柱子上!”
“张敬之?”杨嗣昌想起此人,“他是前首辅的门生,上个月还上奏说国子监‘学风鼎盛,人才辈出’。”
洪承畴突然从行囊里翻出本薄薄的册子——是查李嵩账时顺带抄的,里面记着几笔“束脩银”,数额大得吓人:“陛下您看,张敬之给李嵩送过两千两,账上写着‘代买贡生名额’,可按规矩,贡生需经三试,哪能花钱买?”
朱由检将信纸往雪地里一按,雪水立刻漫过字迹:“看来这斯文败类,比边关的蛀虫更恶心。传朕的话,回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