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说着,国子监的博士匆匆赶来,手里拿着本教材,气得手抖:“陛下!老臣查了这半年的教材,文渊阁送来的书里,错字、漏页的占了三成!还有两成是用废纸重印的,学子们看了个个头晕!”
围观的百姓这下炸了锅,有个卖笔墨的老汉指着潘剥皮骂:“怪不得我儿子考秀才总落榜,原来是读了你的错字书!”
朱由检朗声道:“潘剥皮以次充好,克扣工钱,毁坏典籍,押入大牢,秋后问斩!翰林院编修包庇纵容,革去所有职务,永不录用!文渊阁所有书籍查封,善本还给刻书匠,烂书全部烧毁!国子监重新筛选书坊,以后由刻书匠们公推诚信商户,谁再敢印烂书,连同验收的人一起问罪!”
“陛下圣明!”刻书匠们和百姓们齐声高喊,有个老秀才非要把自己珍藏的砚台送给朱由检,说这是“文心公道”。朱由检笑着收下,让王承恩分给刻书匠们,看着他们捧着砚台,眼里的光比墨还亮,心里踏实得很。
分善本的时候,刻书匠们互相推让,把最完整的《论语》《孟子》往那徒弟怀里塞。朱由检看着他们,忽然道:“让这些刻书匠自己组个行会,就叫‘正字行会’,以后给国子监供书,就由他们自己把关,我信得过他们的笔和心。”
刻书匠们听了,眼圈都红了。老者抹着泪说:“陛下放心,我们刻书匠靠字吃饭,最懂‘一字千钧’,绝不敢让一个错字误了学子!”
夜里,工坊的院子里点了几盏油灯,刻书匠们和窑工、裁缝们围坐在一起,喝着温热的米酒。有个刻书匠说要给行会立块石碑,刻上“错一字,罚一月工钱”,有个说要把潘剥皮的黑账抄下来,贴在书坊门口当警示牌。老者端着酒碗给朱由检敬酒:“陛下,我们没别的本事,以后刻的书,保证字字清晰,页页完整,绝不替黑心人卖命,绝不让学子读错书!”
朱由检接过酒碗,一饮而尽:“好,朕等着看你们的正字行会,能让这天下的书,都透着正道和良心。”
孙传庭和洪承畴在旁边给众人添酒,杨嗣昌则在登记潘剥皮的家产,准备给受伤的刻书匠买新的刻刀和纸张。朱慈炤和周显的儿子缠着刻书匠们学认字,小刻书们耐心地教他们描红,连最调皮的孩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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