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摔碎的瓷瓶,脸色惨白:“完了……一切都完了……”
锦衣卫上前将她按住,杨嗣昌捡起一块碎片,问道:“解药的配方,你到底告诉了谁?”
魏玲忽然看向庙外,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:“告诉谁?自然是……该告诉的人。”
杨嗣昌心里一沉,刚要追问,就见王承恩从外面跑来,脸色慌张:“大人!不好了!宫里出事了!陛下……陛下的疫病又加重了!”
“怎么会?”杨嗣昌心头一紧,“解药不是已经在熬了吗?”
“不知道!太医说,陛下喝了药,反而吐了血,现在昏迷不醒!”
杨嗣昌看向魏玲,她却闭着眼,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。他立刻道:“把她带回府中严加看管!王承恩,跟我进宫!”
赶到皇宫,太医正跪在殿外瑟瑟发抖。杨嗣昌冲进寝宫,见朱由检躺在床上,脸色发紫,嘴角还有血迹。
“怎么回事?”
“回大人,陛下喝了药,突然就这样了。”一个小太监哭着说,“那药是……是孙将军让人送来的。”
杨嗣昌心里咯噔一下——孙传庭今早去了太医院,说是要亲自盯着熬药。
他刚要派人去找孙传庭,就见孙传庭自己走了进来,身上带着酒气,眼神躲闪:“杨大人,陛下怎么样了?”
“你送的药怎么回事?”杨嗣昌盯着他,“是不是你动了手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