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的局面。”
顾父顾母皆是一愣,齐齐看向他,眼底满是疑惑与诧异。
在这个年代,罪名已定、通知已下,几乎没有转圜的余地,他们实在想不通,儿子还能有什么办法破局。
顾斯年坦然开口,语气淡然笃定:“你们一直以为我毕业后只是闲着,跟着街坊师傅学修收音机打发时间。其实我私底下,悄悄拜了一位隐世老中医为师,潜心学了大半年的中医针灸。”
顾父顾母彻底怔住,满脸难以置信。
他们只知晓儿子心性沉稳、聪慧过人,却从不知道,他竟悄悄学了这般冷门又厉害的本事。
不等二人追问,顾斯年继续解释,条理清晰,步步周全:“我学了针灸技法,懂药理脉象。我可以用针法微调身体状态,伪装出体虚重病、缠绵难愈的症状,拿到医院的重病诊断证明。按照规矩,重病之人可以暂缓下放、延迟出勤,足够我们拖过眼下最艰难的这段时间。”
拖延时间,就是他眼下唯一的破局关键。
顾父眉头微蹙,眼底带着几分不解,沉吟着问道:“儿子,爸妈信你的本事。可就算能拖延一段时间,又能有什么用?躲过一时,后续的下放任务依旧会下来,不过是多苟活几日罢了。”
他们看懂了眼前的困局,却看不到未来的转机,只觉得暂时拖延,治标不治本。
顾斯年眸光深邃,眼底藏着无人知晓的时代先机。
他不能直白道出年底即将恢复高考、大批蒙冤之人会陆续平反、政策即将彻底大变的天机,只能含糊却笃定地引导:“爸,时局不是一成不变的。最近各地风声都不对劲,政策大概率很快就会有变动。我们只需要稳住,安安稳稳熬过这几个月,等到时局松动,一切就都有转机了。”
顾父紧紧盯着自己的儿子。
短短一日之间,这个尚且年轻的少年,沉稳、冷静、运筹帷幄,心性眼界早已远超同龄人,甚至比历经世事的自己还要笃定从容。
他沉默片刻,沉声追问:“你有把握?”
顾斯年重重点头,字字铿锵,落地有声:“我有十足把握。相信我,我绝不会让你们被下放偏远山区,吃尽磋磨之苦,我们一家人,都会留在城里。”
话音坚定,自带安稳人心的力量,瞬间抚平了顾父心底所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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