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真真跟你说一句对不起,再好好谢谢你刚刚救了我一次。”
夜色深沉,车流如梭。
顾斯年静静听着他满含悔恨的道歉,神色自始至终平静无波,眼底没有波澜,没有怨怼,也没有半分怜悯。
等顾则衍话音落下,周遭陷入安静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清冷低沉,不带一丝情绪:“不必道歉,也不必谢我。”
“刚刚拦着不开除你,不是因为念及兄弟情分。”
他目光清淡地落在顾则衍孱弱的身上,字字通透,句句清醒:“我只是不认同仗势欺人的做法。做错事可以罚、可以扣薪、可以追责,但无心之失不至于砸人饭碗。我帮的是底层谋生的普通人,不是你。”
他不是顾建军,没有现在高处欺凌弱小的爱好。
直白的一句话,瞬间掐断了顾则衍心底仅剩的一丝奢望。
没有温情,没有和解,干干净净,划清所有界限。
顾则衍脸色骤然一白,眼底的光亮瞬间黯淡下去,酸涩与难堪瞬间裹挟了全身,指尖微微颤抖。
顾斯年看着他落寞颓然的模样,语气依旧平淡,没有半分苛责,也没有半分柔软:“至于从前的事,我早就忘了。”
“年少的纠葛、家人的恩怨,在我离开原生家庭、走出泥潭的那一刻,就彻底翻篇了。”
“你不必背负愧疚活着,也不必年年忏悔。你今天的落魄、病痛与困顿,是你父母造业、也是你年少无知作恶的代价,你自食其果,与我无关,也不用归结于亏欠我。”
“我如今的人生,干干净净、向阳而生,早已和顾家过去的所有肮脏、不堪、恩怨彻底剥离。”
他从来不是圣母,不会揪着过往不放,也不会对伤害过自己的人耿耿于怀,更不会因为对方落魄悔过,就心生恻隐、既往不咎。
放下过往,不是原谅别人,而是放过自己。
顾则衍喉间酸涩发胀,鼻尖通红,强忍着眼底的湿意,沙哑低声:“我……我知道了。”
是他痴心妄想了。
顾斯年不再多言,收回目光,抬手拉开车门。
临上车前,他最后淡淡丢下一句:“好好过好你自己的日子,安分守己、踏实谋生,别再纠缠过往,也别再出现在我面前。”
话音落,他弯腰坐进车内。
车门轻轻合上,隔绝了两个截然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