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这份十足的自信,在踏进房门、看到屋里那面磨得有些模糊的铜镜时,瞬间碎了大半。
在医院的那几天,家人怕她受刺激,不管是擦脸还是换药,始终瞒着她,从不让她触碰镜子。
她只知道自己跳河时脸被石头划伤,却从没见过自己的模样,一直以为只是几道浅显的擦破皮,养些日子便能痊愈。
直到此刻,她站在铜镜前,才真正看清自己的脸——从眼角延伸到下颌,一道又深又长的疤痕狰狞地趴在脸上,皮肉翻卷着,即便已经结痂,依旧刺眼可怖,半边脸都透着扭曲的痕迹,再也没了往日的清秀模样。
她竟然毁容了。
没有哪个年轻女人能接受自己变成这副模样,更何况梁晓棠骨子里本就骄傲,从前也是模样周正的姑娘,如今看着镜中丑陋不堪的自己,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冻住了,心底的骄傲与自信,瞬间被狠狠击碎。
她一言不发,转身把自己关在狭小的房间里,任家人在门外怎么敲门、怎么劝说,都始终沉默。
一整天的时间,她把自己蒙在被子里,从最初的崩溃、不甘,到慢慢冷静,心底的执念反而愈发坚定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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